上有所好 下必附焉

汉武帝痴迷神仙术,公孙卿投其所好编造仙迹。揭秘“上有所好,下必附焉”的古代官场迎合现象,看方士如何用黄帝升天故事赢得帝王宠信。

齐人公孙卿有一部木简书,公孙卿想通过所忠把这件事奏给汉武帝,所忠见到他的书不正经,怀疑那是荒诞的伪书,因此推辞。公孙卿又通过汉武帝所宠信的人上奏了。汉武帝非常高兴,就把公孙卿召来细问。公孙卿讲了黄帝骑龙升上天的故事。汉武帝说:“啊!如果我真能像黄帝那样,那么我看离开妻子儿女只不过就像脱掉鞋子一样罢了。”就封公孙卿为郎官,让他往东到太室山去等候神仙。

这年冬天,公孙卿在河南等候神仙,说是在缑氏城上看到了仙人的脚印,还有个像山鸡一样的神物,往来于城上。武帝亲自到缑氏城查看脚印,怕被欺骗,公孙卿说:“仙人并非有求于皇帝,而是皇帝有求于仙人。求仙入道,如果不把时间稍微放宽一些,神仙是不会来的。谈起求神这种事,好像是迂腐荒诞的,其实只要积年累月就可以招徕神仙。”于是各郡国都修筑道路,修缮宫殿观台和名山的神祠,以期待皇帝到来。

这年春天,公孙卿说在东莱山见到了仙人,那仙人好像是说了“想见天子”。武帝于是到了缑氏城,任命公孙卿为中大夫。

公孙卿说:“仙人是可以见到的,而皇上去求仙的时候总是太仓促,因此见不到。如今陛下可以修建一座台阁,就像缑氏城所建的一样,摆上干肉枣果之类的祭品,仙人应该是能够招徕的。而且仙人喜欢住楼阁。”于是武帝命令在长安建造蜚廉观和桂观,在甘泉宫建造益延寿观,派公孙卿手持符节摆好祭品,等候仙人。又建造了通天台,在台下摆设祭品,希望招徕神仙之类。又在甘泉宫设置前殿,开始增建宫室。

其实,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,皇帝喜欢这类,必定有人去迎合。假如汉武帝不信这类神仙方术,谁敢去没事找抽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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